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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著講堂放香,恰逢親戚來港,遂結伴一起外出走走。短短的四天三夜行程,扣除前後車程時間,此行只抱著體驗當地人的不同文化及風土民情。車程距離目的地城市大約兩個小時,剛一坐下,整個車廂就只傳來幾位女士,天南地北的高談闊論聲音。想說人家或許難得齊聚一堂,話題談開了,就無法剎車。拿出耳塞,把耳朵塞住不讓聲音進入耳根,也好跟周公下會兒棋。然而,一個多小時過去了,她們見周遭的人,都默默忍受,也就更加的變本加厲。親戚前往告訴乘務員,乘務員當眾請她們安靜勿打擾他人,結果引來周遭的人拍手叫好,原來大家都忍受了好久。
大約十年前,曾踏足這個地方,如今卻是讓人有不同的感受。除了那上至百貨大樓,下至街邊擺攤小販,到處可見的電子付費系統,讓人感受現代科技的發達之外,短短幾天行程,確實碰到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件。比如說有次筆者單獨坐著看顧幾人行李,有一家三口見有座位就欲就坐。筆者開口提醒,這位置有人坐,她們只是暫時離開。只見對方連個眼神都懶得給筆者,自顧自的落坐,反倒難為情的是筆者,也著實想不通。為何現場這麼多空位置,就偏偏選擇這個;時不時也會碰到連招呼都不打,就隨意插隊等事件。筆者與同學開玩笑說,這是否只要臉皮夠厚,就能橫走天下了。以上種種,他們或許覺得「理應如此」,何必大驚小怪!
在經典中[1],有位婆羅門的修道人,他因為知識淵博,通曉世間上的事,因此自以為天下間沒有勝過自己的人,而貢高我慢。有一日,他在白天的時候,手拿點燃著的火把行走,人們見了好奇而詢問他原因。婆羅門答說:「世皆愚冥目無所見,是以執炬以照之耳」。世間上的人太愚癡、愚昧了,甚麼也無法看見,所以我拿著火把幫他們照亮。佛陀知道了婆羅門的貢高我慢等習性,也不思惟無常,放任下去將來必墮太山地獄,受無量苦。恰好婆羅門宿世善根福德成熟可以度化,佛陀便化作一位賢者,以婆羅門所不知道的「四明法」,破他的貢高我慢。
「四明法」為:
一、通曉天文地理,四季調和之理
二、明了星象、五行(金木水火土)之事
三、明治國安邦、教化人民之道
四、懂用兵遣將,守護疆域無失
婆羅門聽了賢者解說四法,自歎不如且深覺慚愧,馬上丟棄火把,向他懺悔。賢者於是恢復佛身,為婆羅門說了一首偈誦:「若多少有聞,自大以憍人,是如盲執燭,照彼不自明。」偈誦大意是說,你的學問無論多麼淵博,如果驕傲自大輕慢他人,就有如盲人拿著火把,能夠照亮他人,卻無法自明。
這則典故提醒我們貢高憍慢,會讓我們墮入無底深淵,不可不慎。倘若沒專注反省自己的行為舉止,錯將他人的忍讓變相讓自己更加的理直氣壯,也變得肆無忌憚,那可說是後患無窮了。
[1]《法句譬喻經》卷1〈3多聞品〉(大正4,578c18-579a12)